南昌大学档案馆

【母校90年】刘泉开:五十年风雨浮沉

发布时间:2011-04-27

      时间是宇宙唯一空前绝后的老人。历史是老人日夜远行的旅程。在时间老人的关照下,从青年时代开始,我便与医学院风风雨雨、浮浮沉沉,同舟远航,见证了医学院这艘医学航船半个世纪的跌宕起伏…… 

变迁

     那是1954年的夏秋之交,抗美援朝战争结束后的新形势,促使部队迈开了调整的步伐。我作为第八军医学校的年轻外科助教和军医,也随学校由汉口迁至南昌,地点就在原江西医学院北院,成了一名喝赣江水的新老?。 
     初来乍到,人生地不熟,当然免不了有恋旧的情怀。但由于居住的新地曲径荫浓,空旷开阔,路旁垂柳婀娜,塘里清波荡漾,夏荷秋菊,晨露晚霞,确是一块读书练技的天然净土,因而让我很快便适应了环境而乐不思“蜀”,梦不萦汉。我如饥似渴地在简陋的附属医院里投身于教学与诊疗,废寝忘食地长知识练技术,轮转于临床外科各个专业。冬去春来,不觉一晃飞逝了三年,我由成长而逐渐成熟,学校也在与时俱进地逐渐扩大发展,医院则鸟枪换炮,盖起了南昌第一的病房大楼,医疗、教学、科研都有了喜人的收获。 地方医院的多样病种和技术优势,为我提供了广阔的学习实践的自由天空,让我如鱼得水如鸟栖林。我如饥似渴地锻炼着腹部外科手术的技巧,一步步实践“切了阑尾、胃溃疡,再攻肝脾和肛肠”,梦想有朝一日能成为腹部外科“一把刀”。为了适应江西卫生事业的新发展,院领导决定选派我去莫斯科,向原苏联老大哥学习神经外科,以填补江西的脑外空白。 
攀登

    经过四年在异国他乡的“耕颅耘脑”苦辣酸甜的磨炼,我终于完成组织交给的学习脑外的任务,带着一颗忐忑颤动的心和编织着开垦江西脑外处女地的美梦,于1962年的初秋,回到了母亲的身旁,重新又生活在我的第二故乡南昌。 
    四年的时间不算长,只是弹指一挥间。然而我所思念的医学院和附属医院却正冬去春来,暖意渐浓。祖国和人民经历了1000多天的天灾人祸、饥寒交迫的折磨,正从麻痹中苏醒,无奈中振作。根据江西的实际需要,医学院很快便增设了必要的教研室,加强了多学科的建设,广纳了专业师资,加强了实习锻炼。短短几年里,由于统一了认识,凝聚了力量,发挥了潜能,新合并的医学院很快便上了一个新台阶,由一所默默无闻的省属医学院校,一跃成为了医学高校的新秀。在1965年华东片医学实习生的评比当中,江西医学院的学生就曾获得优秀,成为众望所归的佼佼者,而每年的众多毕业生,也成了大小医院的“抢手货”,年年供不应求。 
     可是,天有不测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。人们在毫无精神准备的情况下,遭遇了一场政治暴风骤雨、史无前例的“文化革命”。咱们的医学院不是世外桃源,医学院很快便卷入这动乱的漩涡。 
腾飞

    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一声春雷,终于打开封闭沉闷的心扉。全国上下大江南北,到处都洋溢着春天的气息。 
     医学院经历十年沉重的折磨、冲击后,从此扬眉吐气。秉着全心全意办好学,励精图治向前看的办学理念,坚持两条腿走路,全面、完整、长远地筹划、发展学校;努力提高教学、医疗质量;重点培养好本科学生,逐步发展研究生、夜大成教生和进修生。学校搬回南昌原址后,很快又使附属医院回娘家;恢复、重建、新建了口腔医院、各教研室、系和教学医院;争取建立了硕、博研究生点,扩大和提高了师资队伍的数量和质量;充实了提供教学、科研和医疗的新尖仪器,让学校的软件、硬件建设登上一个又一个新台阶。在近20年的时间里,医学院经过努力腾飞,不仅很快治愈了气血两虚、元气大伤的久病弱体,而且取得了累累硕果。 
    我作为江西省神经外科的拓荒者、创始人之一,虽岁月沧桑,风雨浮沉,但当看到巍巍学府不断壮大,泱泱髓海不断深耕,我的50年梦想一步步成真,我的半个世纪耕耘结成一个个甜果,守望一生的髓海收获了财富,我感到今天真好,今日很暖。我坚信明天会更好。 
     (刘泉开,南昌大学医学院教授、主任医师,文章有删减)